Monthly Archives: April 2010

谈谈Android的多任务用户体验

用HTC G3已经小半年了,积攒了很多体会,在这里说一下。

关于的我目前对Android的态度,javaeye上的这一篇帖子中我的回复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能重来的话,我肯对会买iPhone。让我最为不满意的也就是Android的多任务以及给系统带来的糟糕的用户体验。在很多情况下,G3会缓慢的几乎无法执行任何操作反应,但是一般不到4秒钟左右系统就能回复正常,估计是java的垃圾回收机制结束后释放了足够的系统资源。但是就是这短短的4秒钟就让人非常无奈,举例说你要急着给某人打电话,但是用拇指点击了“联系人”后系统足足等了4秒钟后才有反应,这就让人非常有一种把手机砸掉的冲动了。

所以,iPhone的做法还是对的,在智能手机中最好别用多任务,带来的好处不见得多,毛病倒是一大堆。

人民暴徒

苏格拉底为什么审判雅典民主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34097

韩寒何来“人民愚蠢”之说
【21世纪网】本文网址:http://www.21cbh.com/HTML/2010-3-10/168048.html

老太追砍小偷3刀续:警方称可能属于防卫过当
http://news.qq.com/a/20100418/000267.htm

人民往往都是贪婪的,充分显示了人的本性。比如说农民听说要把地主的土地财产和小老婆分了的话,体内的肾上腺激素明显增多,尽管贫困的原因可能是自己好吃懒做而不是由于地主的剥削。

金融模型无法模拟真实的世界

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

1972年当被记者问到如何评价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时,留法归来的周恩来总理回答,“评价还为时尚早(It is too early to say)。”

这句回答并不只是充满智慧的外交言辞。18世纪法国大革命尽管史无前例地轰轰烈烈,却并不彻底,法国在此后经历近整整一个世纪的动荡和战乱才走向今天的现代化强国。但是法国大革命的影响是全球性的,而它在1789年的起源却是一场金融危机。

2008年9月世界金融危机爆发。由美国次贷资产毒性蔓延,一个月之内雷曼兄弟倒台,世界上最大保险公司之一AIG濒临破产,威胁着整个世界金融体系——“一个幽灵正在萦绕着市场——流动性阻塞、信贷冻结和金融模型失效的幽灵。”

这场危机背后,是一群制造出金融“系统性风险”、“对冲基金泡沫”和“过度杠杆模型”的“几乎毁掉华尔街的数学怪才们”。这群“怪才”的群体公信力、职业生涯乃至生存受到威胁时,他们该怎么办?回答是:写文章。

2009年,华尔街量化怪才的领军人物聚集在世界资本市场中心纽约,以现代的传播方式通过博客向世界发布了《金融模型师的宣言(The Financial Modeler’s Manifesto)》。

这些怪才们天天琢磨“用钱赚钱”,从事着最纯粹的资本主义游戏。想不到,他们的《宣言》一字一句模仿的竟是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众所周知,是法国大革命的精神激发了马克思。莫非,华尔街的量化怪才们也要革命一场?

《金融模型师的宣言》(下简称《宣言》)开篇说:“2007年次贷危机以来,金融市场被推进一个前所未有的境地,市场剧烈运动,不景之风从市场蔓延到市场,几乎无法想象的异常情况层出不穷(谁又能事前预测到对美国国债的互换衍生品的利差竟会变成负数?)以往熟悉的估价模型越来越不可靠。风险管理者中不把失败归咎于百年不遇金融海啸的人早已无迹可寻。”

《宣言》的作者是两位量化金融学界最富有盛名的学者。一位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金融系系主任,物理出身的德尔曼。他从物理学家转为工程师,再从华尔街量化师转为金融学教授,以他名字命名的“布拉克——德尔曼——特罗伊模型”依然使用于国债市场投资领域。另一位是数学出生的维尔玛特。他曾经单人独力在1990年代建起英国牛津大学金融系并成为该系教授。他撰写了多部金融学课本。

马克思在西方受欢迎的程度其实超出我们想像。中国读者熟悉的《第三次浪潮》作者托夫勒就公开自称是“马克思主义者”。这个称呼其实并无歧义,托夫勒除了在书中反复使用“革命”字眼,他还沿袭了马克思那充满力度的文风和优雅的论证。这篇量化怪才们的《宣言》也不例外。

《宣言》模仿马克思先对金融模型起源作了历史回顾。激发金融模型发展的是近代物理学。“物理学在根据物体的当前状态预测未来行为上获得了惊人成功”。没有错,从伽利略在比萨斜塔扔下钢球到高能物理学家在环绕瑞士日内瓦的对撞机里拆分中子与质子,拥有实验手段的物理学家已经可以准确地预测精确到“小数点后10位数”的自然现象。

经济学和金融模型却没有从事物理实验的奢侈,而且他们研究的是“货币价值的精神世界”而不是“自然界。”

物理学是一门基于实验定律的推理科学,根据牛顿三大定律、麦克斯韦方程、热力学原理、相对论假设和薛定鄂方程等基本原理,让人一辈子学不完的物理便源源不断娓娓道来。

反观,金融理论却至今依然没有发现“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所谓“基本原理”。我们股民和基金经理常用的技术分析、股票图表、K线均线、“波浪理论”和“布林格带”等投资原理至多算是一种“近似”或者说“类科学。”他们管用,直到某一天不可预知且没人通知而突然不管用为止。“金融,它并不是自然科学。所谓技术分析,它并不是科学。

《宣言》指出,量化和模型在金融和经济中却又不可或缺。因此,是时候来点马克思的辩证法。“每当我们试图模拟关于人的事情,我们实际上在做的就是将继母丑女儿的脚强塞进灰姑娘的水晶鞋。关于金融模型要问的最重要两个问题是:一、这个模型能出现多大的偏差;二、因有假设存在,模型还有多大的实际用途。一个人必须从模型开始,并在此基础上融入常识与经验。”

“所有的金融模型不可避免地都在往地毯底下藏土。但好的模型让你知道土藏到哪去了。如是说,(金融中最著名的、期权定价所用的)布莱克——斯科尔斯模型乃是模型中的(典范)模型。尽管资本市场并不总是满足这个模型的环境条件。但这个模型却能让聪明的交易员定性地做调整以适配与现实不合之处。”

量化金融起源于从爱德华·索普。从1960年代开始数学、物理、火箭动力学、计算机(乃至自然哲学)人才纷纷投身这个行当。在世纪之交,量化金融应用日益广泛,量化人才日渐匮乏,世界各大学纷纷开始设立金融专业。但这却给华尔街的金融风暴留下伏笔。

大学为了将前辈金融大师们的杰作传授给学生,不得不将金融理论变成了能在课堂上严格定义的“科学”。《宣言》指出,金融课本里对数学严谨与物理优雅的钟爱是金融学里看不见的蛀虫。金融课本里的所谓定理、推论和定律向学生们掩盖了现实世界的真实,而这个掩盖在今天瞬息万变的资本市场里足以致命。

《宣言》警示同行“将现实世界与模型混为一谈就是相信人类遵循数学法则,这样的人将在未来更大的灾难中束手就擒。”在《宣言》结尾,两位作者仿效西方职业道德的鼻祖——公元前五世纪古希腊的西医之父希波克拉底,在金融历史上首次祭出了金融模型师应该所有遵循“希波克拉底誓言”——誓言包含了《宣言》最重要的观点“我(模型师)没有创造世界,它并不满足我的方程;”包含了对公众最重要的警示“我(模型师)不应该给公众一种虚假的安慰,误以为模型是精确的。”

我需要清楚说明模型的假设和所忽视的问题;”也包括了两位作者从这次金融危机所获得的最深远的意会:金融模型师的工作对社会和经济有着巨大而深远的影响,许多影响超出从业者的想象。

这篇《宣言》功效如何?正如周恩来总理所言,评价“为时尚早”。但从下面的迹象,我看到这篇《宣言》正和160年前的《共产党宣言》一样,在启动一场“悄悄的革命”。

过去一年,尽管美国金融立法改革还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美国监管机构已经对投资银行的量化操作加强了控制。两个月前,在纽约的一次新闻座谈会上,摩根士丹利CEO John Mack特别谈到这点。

曾由John Mack提携,金融量化怪才彼得·穆勒所领衔的摩根士丹利量化交易部门曾经是华尔街最大的“印钞机”。这套代号为“PDT”的量化模型自动交易系统不仅在过去十年创造交易利润35亿美元,而且还能自动操作不需要人监控,以至于我在摩根的朋友告诉我,悠闲的彼得·穆勒甚至爱好上了到纽约地铁站弹琴卖唱。这番兴盛延续到2007年8月8日,没有预见,没有通知,当从环游世界匆匆归来的彼得·穆勒出现在办公室,向手下口吐“卖!”字,一遍“流血”之后,摩根士丹利量化部门在一天之内损失3亿美元!

John Mack在座谈会上指出:“现在,(来自美国证券会SEC)的监管人员24小时地出现在我们交易台办公间,他们审视我们的模型,测试每一个市场假设,评估模型的风险。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被如此监管过,现在完全是一种不同的环境。若要问我对此有何感受?”

John Mack的回答:“I Love It!(我爱这样)”